生病的日子
- Jan 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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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在外面,感觉天翻地覆。黄土冲天,雷雨落地;上面泥沙翻滚,下面波涛汹涌——这种“不知天高地厚”已经持续了很多天了。冲进家门,也是一样阴尘。无所事事,只有放下包,拿起书,放弃站着,选择躺下。怎么躺还有规矩——躺错了,或许就和葛先生上厅堂了。这是“闲”病:我无事可做。一页又一页,一本又一本——不到十分钟就看完了十本书。和外面的世界一样,都是倒着看的;和外面的世界一样,一点都不好看,一点都不想看。想不想看也有规矩——想错了,或许就只能和麦先生下厨房了。这是“懒”病:我无事想做。此前是以最快的速度做完最多的工作,此后是以最慢的速度做完不存在的事情。适当的闲暇足以让人喘息,过度的闲暇则像黄泥点一样罩着蓝天白云的美梦。是不是无病不知道,但这种窒息的气候下也只能呻吟了。怎么窒息也有说法——要是不把自己在世界之巅憋死,不把自己在蓝天白云下闷死,那就定要吸入黄土地的香气。吸错了,就没有或许了。这是“肺”病:世间的空气使我窒息。可为什么他在世界之巅上高歌,他在蓝天白云下奔跑?外太空也令人膨胀、窒息,可他们活在自己的世界里。怎么活也有说法——想多了,或多或少就活少了;想少了,或少或多就活多了。要是想的不多不少,不干不净,不明不白,就只能像漏气的橡皮艇般随泥沙翻滚了。滚来滚去,虽然还是不知道天高地厚,自己可已经是伤口上乎泥巴的人造人了。这是“新”病。